今天做托福听力,其中一个教授说:「强而有力的艺术作品能唤起观赏者内心的强烈情绪……And to create a powerful work of art, you have to show how the world affects you.」而且,如果要表达自己的观点,就必须花些时间探索你对世界的理解和看法,即「know yourself」。这让我想起前几天看的电影《哆啦A梦:大雄的绘画奇遇记》,打分时赫然发现豆瓣评分竟然超过了8分。转念一想,相较于其他前几部剧场版,它确实更加引人入胜、打动人心。
作为开场的片头曲展示了诸多艺术史上的经典画作,哆啦A梦和主角团们穿梭其中,从梵高到莫奈再到蒙克,不仅是西方的作品,日本的浮世绘也有不少,最后用蒙德里安的格子画收尾。之后便仿佛是听人娓娓道来长长的故事,我一边看一边大致猜测剧情走向,最后的结果八九不离十。虽说剧情并没有达到使人震惊的程度,但不论是作画还是配乐都很优秀,是值得关注的点。
纵览全片,我认为可蕾雅是最可爱的角色,尤其是她那双折射出不同颜色的双眸,让人越看越着迷。不过后来看影评才知道,有很多细节暗示了她是画中的人物。真正的可蕾雅最后也在大团圆结局中顺利与家人重逢,可喜可贺。
临近结尾部分,(大雄画的)哆啦A梦掏出关键道具,大雄接过它,拯救了世界。尽管大雄笔下的哆啦A梦歪歪扭扭的,但画的背景充满了温柔的、缤纷的色彩。而大雄进入画中与自己画出来的哆啦A梦互动的场景,更是将抽象的「注入画作中的情感」具象化,实实在在地传达到观众的心里。我想这也是电影试图向我们传达的一个重要信息:唯有包含创作者情感的作品,才能称之为真正的艺术。
我想起自己高中时,以「血液」表现「情感」的故事。有一次,我打算向高中的班主任表示抗议,思来想去,我决定写血书。我认为血书是一种很有冲击力的艺术形式,然而站在当下回看,古人的「咬破手指法」显得过于痛苦,也不够有效率。早先我就看过有一个艺术家将自己的胳膊与自动书写机器相连,把血液作为墨水的视频,因此我决定使用采血针和采血管之类的工具,自己给自己抽血。虽然技术不佳导致抽过血的地方肿胀,但好在它不久之后就消退了。抽出来的血既可以用蘸水笔书写,也可以用细的毛笔书写。我用蘸水笔在明信片上抄写了一些古希腊文的哲学语录,然后又用毛笔在学校发的草稿纸上写下「一切为了学生的服从」等讽刺性语句。我把血字贴在了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引发班里一时轰动。
只是我没想到多年以后自己还会用医疗器械来创作。准确地说,是把医院的报告当作素材。有些读者可能对我患上头痛的经历有印象,在求医期间我也去做了CT和MRI,但是无论如何检查都没有查出任何问题。在给《存活千年》填词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可以在微信公众号上查看电子影像报告,于是我请人用PS处理了一下图片,正好用在视频里。如果要我给它起名的话,就叫《痛苦》吧。
在请一位朋友为我填的《存活千年》创作曲绘后,我问她对于AI创作艺术作品的看法,她表示坚决反对,并称AI生成的图片不含有任何感情,本质上只是尸块。我不禁陷入了沉思:究竟是哪些人促成了AI绘图的泛滥?如果越来越多的人都接受AI绘图,那艺术家和创作者又该何去何从?
你又打算怎样回答这个世界抛给你的问题呢?请听一听wowaka的《アンノウン・マザーグース》吧。
世界があたしを拒んでも今
愛の唄 歌わせてくれないかな
もう一回 誰も知らないその想い
この声に預けてみてもいいかな
AI无法创作艺术,最多被当作创作艺术的工具,因为机器没有意图,无法感受,不能创造,只能拼凑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