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海行舟 - Bro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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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s: 2026年6月16日~19日：杭州四日游
items: 记梦一则
items: 记梦七块
items: 我的外公（第三版）
items: 【手打歌词】《像圣人一样呐》——白茶待风 feat. 洛天依 乐正绫
items: 死别
items: 人生何来后悔药
items: 反宗教及无神论相关语录摘记
items: 《始于极限》——[日]上野千鹤子、铃木凉美
items: 我与东方project

2026年6月16日~19日：杭州四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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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6-22T17:29:00+08:00
description: 我和小蛇是前两年通过QQ空间扩列认识的，她昵称结尾是「想要语音版」。某天我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聊过之后觉得挺合拍，两人顺理成章地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她高考结束后到杭州找我玩，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鉴于杭州常被称作「美食荒漠」，出发前我特地请教了吃商极高的闺蜜X，她发来不少推荐的餐厅、咖啡店和甜品店，我再把这些店穿插进16日至19日的行程里，确保旅途中不会出现难吃的饭。6月16日我站在出站口，视线快速扫过人群，寻找那张照片里见过的面孔。忽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下屁股，原来小蛇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身后。我接过她的行李箱，一同走向地铁进站口。我提醒她开通支付宝乘车码，她说手机只有微信。捣鼓了一会儿，发现微信实名认证绑定的是她爷爷的身份信息，没法开通乘车码，只得去售票机买实体票。坐地铁到酒店，放下行李，打车直奔南宋御街。没走几步就是夏序gelato，我担心又像上回那样大排长龙，提议先去排队。然而到店门口一看，空空荡荡，根本不用等。我们点了柠檬马鞭草、五指毛桃黄油凤梨和羊角蜜龙井三种口味，我和小蛇一致最爱第一种，临走前她又买了一份。接着去山止川行吃了蜜柚生巧卷，午饭没吃的两人用下午茶填了肚子。河坊街虽景区化严重，卖的多是坑外地游客的玩意儿，倒也有值得一去的地方。之前跟X来过常沙娜艺术馆，我对每层的展品已很熟悉，便一边逛一边给小蛇讲解。出来后还有些时间，往西湖东边的柳浪闻莺走去。路上见到红耳鹎，小蛇说在广西是常见鸟。越走树木越加葱茏，绿意渐浓。很快到了西湖边上，涟漪轻泛的水面、略显阴沉的天空、远处的青翠山丘与建筑，构成我再熟悉不过的景色。沿途鸟也不少，麻雀、白头鹎在湖边叽喳不休，还有一只苍鹭立在水中伸出的杆上。晚饭在一家叫「菜篮子・浙江山里菜」的店吃，点了口水鸡、小炒黄牛肉、丝瓜油条、甜豆花和蛋炒饭。小炒黄牛肉本该放辣椒，迁就我不吃辣，点了不辣版。小蛇拍照发给家里人，对方只觉这道菜怪得很。甜豆花上撒了蜜红豆和桂花，豆香浓郁，很是好吃。聊着聊着发现，在豆花和粽子方面，我是咸党，小蛇是甜党。今天剩下的行程只有钱江新城20:15的音乐喷泉和20:30的灯光秀。晚饭后时间还有余裕，我带小蛇去了我一直想去的乌托邦书店。店内空间狭小，走动起来略显局促。比起小重山书店，这里的文创产品更多。我看到几本感兴趣的书：《女性乌托邦：中国女性/性别研究二十讲》1《桶川跟踪狂杀人事件》，还有封面设计不错的《呐喊》《彷徨》文库本。离开时才注意到门口放了块蓝底白字的垫子：「欢迎回到人间净土」，中间是一朵盛开的莲花。坐地铁到江锦路站，先在万象城消磨时间。其实晚饭时我的胃就开始疼，这会儿忍不住去了厕所。出来看手机，小蛇已经发了消息：「去旁边买杯奈雪，你喝什么？」我不敢喝冰的，点了杯热黑葡萄，小蛇震惊，还喝了一口。她那一杯有赠品，是一个黄色麦兜手机支架。随后，我一边看导航一边和小蛇往城市阳台走。走到市民中心地铁站出口，有些触景生情，因为大学室友J带我来过两三回这里。位于钱江新城的杭州国际会议中心是个巨大的金色圆球形建筑，小蛇说以前来杭州见过。快到音乐喷泉时，我们都走累了，在不远的椅子上坐下休息。小蛇在杭州的亲戚打来微信视频通话，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挂断后我才知道亲戚给她转了1000元，她又打电话给爷爷说这件事……人情真是难以处理啊。不一会儿，喷泉开始。小蛇望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和乱舞的水柱，连连感叹：「中国美育真是完蛋了！」确实，把众多美的元素毫无章法地堆叠，只会变成极致的丑。但也如小蛇后来所说，音乐喷泉本身并不重要，跟谁一起看才重要。有那么一两次，水朝池外喷出，啪嚓一声在地上留下长长的、湿湿的痕迹。我们站的位置不会被溅到，可水花一出，小蛇还是下意识地闪避了一下。登上台阶，往城市阳台的玻璃围栏走去，凭栏歇息。隔江望去，对岸建筑朝天射出几道光柱；回头，诸多高楼的外立面连成巨大屏幕，播着些意义不明的动画。没看多久便觉无聊，打车回了酒店。接下来是交换礼物时间！小蛇给我一张手绘酚酞子、一本日记本（我们约好了互换日记）、一颗石头、吊坠，还有一袋真空酱板鸭（常德特产）。我给她我的日记本（虽然也没写多少页）、存了电子书和常用软件的U盘、印着鸟的邮票、一套四级真题、金华特产酥饼。顺便让她试了试我最爱的卡普里岛地中海香水，她也表示十分喜欢。6月17日我起得比小蛇晚，幸好醒来胃不痛了。她说早上六七点就醒了，一直在房间里看番。真羡慕她刚高考完，还维持着高中作息。大人的世界充满了昼夜颠倒和失眠之苦。早饭在附近的罗森便利店解决，再打车去杭州植物园。今日主要行程：从植物园开始徒步，途经茅家埠、太子湾，到虎跑公园结束。北门入口有优惠券，边上印着集章区，背面是地图。热爱观鸟的小蛇带着望远镜，我们走走停停，在无尽的绿里寻觅动物：树干上有蜘蛛结网，荷叶下有鸭游过，水池中比大腿还粗的鱼缓缓游动……植物实在太多了，满眼皆绿，「…

记梦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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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6-02T10:24:00+08:00
description: 已是凌晨三点多，朵朵1还跟两个同学在我家里玩游戏，大吵大闹的，我实在受不了了，从卧室床上爬起来，冲出去叫他们安静点，要他们赶紧滚回家。其间我还用左手食指戳一个小女孩的额头往前推，她就这样被推倒在地。我跟我爸提起这件事，他也很无语，说什么「唉，XK2也不管她……」我很生气地说：「既然朵朵可以凌晨三点钟来我家，那我也要凌晨三点钟去她家！」我爸说完全可以。后来，我和我爸妈在小区里夜跑，我跑了很久，他们差点没跟上我。途中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有两个未接来电，一个是我妈的，一个是XY的。我先是给我妈回了电话，往回走时看到我妈是半赤裸着上身，穿着衣服但是露出了胸部。她气喘吁吁，汗涔涔的，问我怎么回事。我一边跟她说没事，一边给XY回电话，然而第一次没有接通。我爸坐在楼下的垃圾堆里，说要先抽一根烟，我说行。打开微信，看到XY给我发了三条消息，依次是「郑太？」「📞未应答」「郑太！」。 我的堂妹。 ↩ 我的叔叔，既是我爸的弟弟，也是朵朵的父亲。 ↩

记梦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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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5-08T21:12:00+08:00
description: 2026年5月8日我被拐卖到豪华房子里，有一个长发及腰的姐姐带我出逃。她带我到了落地窗处，只见黑暗中有点状和线状的橘黄色光亮，勾勒出房子和窗子的轮廓。她指着游泳池告诉我跟着她跳下去游泳，我一开始很犹豫，在岸上陪跑了一段，最后还是半脱衣服小跑着跳了下去。没脱完的衣服挂住了我的胳膊和腿，有点沉重，但是到对面也不是很远，于是我们就这样到了美国。上岸后她让我回头看，只见李老师的头像（一只猫）在落地窗那边看着我们。在白宫的总统办公室，我匍匐着，看到褐色的办公桌，我装作虚弱不敢起身，怕被他们认为我们没有被虐待过，不给予我们庇护。我差一点看见拜登。不一会儿，有人给我们带来炸鸡和可乐，但是分发的时候没有递给我。我好像还梦见了另一条世界线：她带我坐上了飞机，飞机降落中转时，一个全身上下都是浅绿色系衣服、戴着口罩的护士走过我身边，说是要运转病人。姐姐给我针头、注射器、餐刀，说是防身用的，让我拿好。转头就有几个带着黑面罩和头巾的女性上来问有没有人带了凶器，我心慌了几秒钟，把那些东西都交出去后，她们和鲜血淋漓的尸体匹配了一下，于是那些工具就都沾染了血。最终，我被拷问，但是是在一个类似电影《你的名字。》海报的楼梯上，一种近大远小的状态。此时闹钟响了。2026年5月7日老师在黑板上用紫色的粉笔写关于一些精神类药物的说明。她说可以从两个方面来把握：第一是主要功效，第二是名字后缀。提到名字的后缀，我就开始兴奋了，别的同学都是一副茫然的神情，没有举手发言，但是我积极地说：「比如什么什么西泮，有奥沙西泮、地西泮、氯硝西泮等等；再比如什么什么唑仑，有三唑仑、阿普唑仑等；还有以酮结尾的曲唑酮、枸橼酸坦度螺酮……」2026年4月16日我在小学教室里的初中课桌椅上做数学试卷，其中有一道题可以用打火机点燃蜡烛得到答案，我就用考前在空教室里捡到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细细的生日蛋糕蜡烛。结果题是做出来了，但燃烧的烟雾熏得别人直咳嗽。老师马上走过来让我交出打火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黑色的羽绒服外套里掏出打火机交给她。她把打火机物归原主，是我边上的一个男同学。然后老师训斥我：「现在就作弊，等到中（高）考了怎么办？」我：「因为打火机是他的我才作弊，我中（高）考的时候他又不一定在我边上，肯定不会作弊啊。」后面发生什么忘了，总之很不舒服，惊醒了。2026年3月27日今在高中，马上要高考，崩溃地在心里大喊：「我把大学毕业证和学位证放在书包里带来了！我可以不去高考吗？或者提前交卷考零分也是可以的吧！！！」2026年3月15日动物保护组织邀请人们来体验餐厅后厨的工作，但是地板下面放了很多装在袋子里的鸡鸭尸体，一踩就会咕叽咕叽，发出惨叫……2025年12月1日（一）在一个宇宙飞船里，有很多个房间。我在其中一间里，看着窗外黑色带着繁星点点的宇宙，和另一个人忧心忡忡地讨论没有动力推动的飞船该怎么继续航行下去。最后，又来了一个人解答了我们的疑问：引力弹弓！（二）天气预报显示我市即将迎来百年不遇的最强暴风雪，我低下身子摸了一把，在一片覆盖着鹅毛大雪的平面上留下一道痕迹。据说不仅是雪，就连水也有了生命。如果拿着枪，朝圆柱形的水射击七次，那么它就会产生九个水环，反击你九次。（三）细细的彩色生日蛋糕蜡烛竟然是线虫变的？！我抓着一根蜡烛的末端，它竟然真的像虫子一样扭来扭去……等等，这么说的话，我的早餐里那几个牡蛎也……（说罢，那软体动物便伸长了触角向我冲过来，就在此刻闹钟响了。）2025年11月27日一个韩国人抄我作业，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我还以为暴露了，还好不是因为这件事。在路边写作业时，他被一头大象用腿压进路面上的窨井，我喊别人救他，结果别人都在忙着救另一个人。我用日语跟一个看热闹的韩国眼镜小哥说：「请你帮我打电话叫救护车。」等到那边差不多救完了，我才大喊：「喂！喂！这里！这里！」大家都转过头来看我，还有白人面孔。那韩国人没几秒就被救出来了，但是一开始没有呼吸心跳，只有体温，差点宣布死亡，后来活过来了，还发消息给我说自己才22岁，耶稣16岁死。之后我和负责施救的韩国大叔聊天，他吃完晚饭，说自己要去跑步，就离开了。但那只是幌子，因为他完成盗窃任务可以拿奖励，并且任务可以分为上、中、下等难度。

我的外公（第三版）
type: item
date: 2026-04-07T02:27:00+08:00
description: 刚才去拿草稿纸的时候，我又想起外公了。距离他去世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我忽然想到应当写点什么纪念一下他，于是便有了这篇文章。每当翻看相册里外公的照片，他始终是那一副严肃的表情，戴着眼镜，很少有笑的模样。外公初次出现在我的眼前，已是垂垂老矣。他过往的人生究竟是怎样的呢？我从外婆、母亲和他自己那里，拾得他过往的几块碎片，在此拼起，大致如下。外公从小喜欢画画，每次放牛回来，就用树枝当笔，跪在地上涂鸦。因此，他最初想要考美术学院，以绘画为业。可是外公的父亲却说：「你去当个医生吧，那样的话，在任何时代都能有口饭吃。」——他有着「再穷再苦也要供孩子上学」的坚定信念，不惜变卖作为工资的稻谷来供子女读书。此外，他还是那个时代的开明派。外公的姐姐年幼时，母亲坚持要给她裹小脚，然而外公的父亲每次见了都要大喊：「裹什么脚？！」随即一把扯下女儿脚上的布条，用力地丢出去，被风一吹，落到高高的树枝上。随风飘摇的裹脚布像是在给封建遗毒招魂，但外公的父亲为女儿撑起了一片澄澈的天空，使她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或许可以说是一种孝顺吧，外公转而报考医学院。尽管外公的母亲嘱咐他：「你可千万别考得太远啊！」但外公扬起头，说：「妈，没关系，考得越远越好，好男儿志在四方！」——结果他真的从浙江考去了千里之外的山东。外公在大学时成绩优秀，获得过奖学金。别的同学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声色犬马，图书馆里却总有他看书的身影。他还会给杂志投稿、翻译外文资料，赚点稿费补贴生活。可惜，我没有读过他写的文章，也没有看过他翻译的作品。外公也有陷入窘境的时候：有一次他的钱实在不够花，只得问姐夫借了五块钱，姐夫给他钱时，嘱咐他要省着点用，外公听了之后，再也没找别人要过钱。当然，外公也从来不好意思向别人讨要借出去的钱。毕业后，外公进入医院工作。作为一名外科医生，外公凭一双回春的妙手救治过不少病人。他曾自豪地向我提起自己还给几个从地震中抢救出来的伤者开过刀。的确，恪尽职守的外公接到急诊电话，即使是大雪纷飞的深夜，也会迅速披上外衣跑出家门去给病人做手术，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他解决了诸多疑难杂症，很快便积攒了名气，而被他医好的病人亦将他铭记在心，于是外公家里的水果一年四季从不间断，整筐整筐的金冠苹果、国光苹果、莱阳梨等等塞满了床底，为家庭生活添了一抹富足的底色。外公是在医院认识的外婆。她本来可以像外公一样成为医生，但由于医院临时要求所有的女职工都得当护士，她只得服从命令。我的母亲常说，外婆年轻时，在护士里是最漂亮的一个，外公和外婆结婚后，同事也都夸他们般配、有福气。只是由于外公刚正不阿，从不趋炎附势，所以外婆嫁给他后就总是嫌弃他太老实，经常向别人抱怨：「唉，他就是不会拉关系、走后门，要是像别人那样，老早就飞黄腾达了，当个主任什么的绝对不是问题……」在我小时候，外婆还跟我说过一件事：有一次医院里组织扫雪，外公借口说肚子痛不去，结果等到别人都去前门扫雪了，他自己一个人跑到后门去，扫掉了一大片的雪。如果说外公的医术精湛，那么他对子女的溺爱实在是灾难。用外公母亲的话来说就是「把三个女儿看得比天大，不舍得打骂。」外公一直想要个儿子，在外婆生下我的大姨、二姨后，外公对外婆说：「再试一次吧，这次生出来不管是男是女都让我来带，你不用管。」之后，我的母亲出生了。（——外公啊，你连着抽了三次卡，都没有抽到你想要的那张。）作为最小的女儿，她得到的宠爱比两个姐姐要多，也让她变成经不起风雨的温室里的花朵。在山东生活一段时间后，外公碰见了一个老乡，就请他吃了顿饭。席间，老乡提起外公的故乡发展速度快、教育资源好，外公遂动了心，说是「为了孩子的教育」，决定搬回浙江，也算是「落叶归根」。外婆犹豫了很久——我能想到，离开故土是多么的令人不舍，她那时一定十分难受。最终，她还是同意了，于是外公带着外婆、大姨、二姨和我的母亲回到了他的故乡。初来乍到的她们，用外婆的话来说，是很「遭罪」的，尤其是语言不通这一点。外婆上街买菜，听不懂当地的方言，急得直抹泪。时间不断流过，她们心里的阵痛逐渐消退。我的母亲开始找工作，从保安公司到金大商厦再到保险公司，她换了很多次工作，最后还是因为外公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招聘广告，她才到了现在工作的广电总台。然后，我的母亲与父亲经由相亲、结婚、生育，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从小在外公外婆家长大，有感情后不舍得搬走，就长住在那里，一住便是十年。小时候，我喜欢在家中那个被书柜环绕的杂物间里翻外公的藏书。有一本名为《人体》的书令我印象深刻，我现在还记得封面上的作者和译者名字——【英】Tony Smith 著，左焕琛译。这本书里有大量的彩色插图，可是它们对于年幼的我来说过于恐怖，结果不是被我撕掉，就是用黑色的电工胶布「打上码」。然而，它使我对医学产生了兴趣，我还记得目录里提到，人体可以分为骨骼、肌肉、神经、心血管、泌尿、生殖等诸多系统，以…

【手打歌词】《像圣人一样呐》——白茶待风 feat. 洛天依 乐正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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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3-26T09:38:00+08:00
description: 翻到之前收藏的一个视频：【洛天依x乐正绫/孔丘】像圣人一样呐，非常符合我批判儒家的立场，歌词也是各种引经据典，最后「龙鸣」「图图」「如如」之类的词都蹦出来了，很难忍住不笑。可惜搜了一下没有找到歌词文本，遂花了些时间手打了一份，存放于此。另外附上原视频简介：原曲：像神一样呐调音/填词：白茶待风曲绘：为什么我睡不醒zZpv：向滢钰「吾为真圣人矣」仁义礼智普天万世敬尊师定纲常礼教君父臣子规礼耻君民舟水民贵君轻尽现世万世基业孔孟二氏竟成真理传世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道 传世正道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可盗克己欲复礼制 行正道居天地正直夙夜勤读修己 终得天子侍拜名师结名仕 往来无白丁笑谈言志高官厚禄难辞 儒士怎附势 天下难治「书生之事，不为偷矣」独尊儒术定八荒 假上苍济皇威稳国邦（吾皇）汉祚天授绵长 阴阳生异像 戒国君莫作伥万民怨声易拒挡 天威难测施福明兴亡有教无类颂扬 朽木难有望不耻下问 自诩鸿儒 五谷不详刚正不阿 匡纪扶纲 勾结朋党束身高阁做华章 两耳不闻窗外事寒凉提笔载策 落笔生花 万世敬仰学堂苦读 识字认词 书声朗朗千载史诗出我掌 帝王家事凭心记 书册作诗行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道 救世良药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大事难料少读陋汉唐 不曾事农桑 梦遇天子堂 白衣换朱裳龌蹉不足怅 无涯思放荡 家室扶摇上 蒙阴后世长田亩连阡陌 世家美名扬 醉来尚轩昂 梦醒空荡荡春风吹一场 岁月难还账 苦尽甘来？天理自恒有数 岂有门阀万载不亡乎圣人同黎庶 建炎南渡 身世任沉浮七尺枪傍枯骨 唯余盛名千秋不腐铁像遗旧路 骂名附千古朱子致知格物 人欲不灭万恶难除建学开山 立木孔庙享圣徒面青竹至格物 七日空想君心中归殊途心外四海无物 万法非尘俗 形为桎梏「破山贼易，破心贼难」龙场悟道非黎庶 行风雷 镇万民 安江湖（图图）草石刀切火煮 螳臂撼帝族 行掉换万民术布衣龙鸣尽屠戮 县衙之下 尸骨相撑住泱泱普天王土 何处寸土立足救危扶困 力挽狂澜 遍地饿殍忧国忧民 不服王化 理应当诛衍圣公世家千古 屈身价投明主随天数博古通今 祖法不变 人心不古众生平等 何其可笑 尊卑无度自由平等乱法度 何谓不朽 纲常礼教千年如故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道 欺世大盗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道大大大大大大大大事难料宇宙万法源头 其名曰如如集三教入马嫁圣贤 复礼崇古帝王世家共治天下 四海臣服喉舌盛赞这台面下 众民之怒 难堵

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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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3-25T23:27:00+08:00
description: 昨天晚上忽然想起一位名叫天狼的网友，点开她QQ空间才发现她去年8月中旬死了。她的最后一条说说发表于2025年8月15日，是一张新闻截图：四川省人民政府网站发布关于评定李政、刘应强为烈士的批复。在这条说说下面有些许人留言，或说明她的死因，或表达缅怀之情。我添加了其中一个评论者为好友，他自称是天狼的干弟弟，跟我说明了详细情况：2025年8月16日凌晨，天狼受到父亲的语言刺激，出门借酒浇愁，又在QQ群里找人算了一卦，算出来是吉兆，她便疯了似的决定以跳河的方式来威胁父亲。尽管大家都劝她不要冲动，还有人去酒吧找她，但她行动迅速，很快到了老泉桥上。不知是药物还是酒精过量的缘故，她话都说不清楚，全是错别字，但最后说的内容大意是老天允许她跳河来威胁她爸，于是她就这样从桥的最高处一跃而下，旋即晕了过去。虽然有路人报警，等到救援队抵达时已是回天乏术，她于凌晨三点被正式宣告死亡。遗体火化后，被葬在了一片橘子林和桃花林之间。我看了她干弟弟发过来的墓碑照片，上头刻着：生于二零零四年四月初五日，卒于二零二五年又六月廿三日，公元辞世李彦霏正性之墓……啊，原来天狼的真名是「李彦霏」。深埋的记忆喷涌而出。我是通过QQ空间认识天狼的。除却扩列条，她发的一条说说让我印象深刻，大概是说她想要颠覆传统，写一本新的精神病学教科书，因为现有的体系缺点太多。整段文字都洋溢着一种「我是天才」的感觉（事实上她确实这么说过），也有人转发并指出她这段文字是典型的精神病症状（妄想自己是天才），后来我才知道她时常经历抑郁期和躁狂期，那条说说估计是她处于后者时写的。她对学习知识有很大兴趣，精神病学、精神分析、精神类药物、心理学、哲学、文学、历史、社会等等都有所涉猎。由于不知道她是否真正理解并掌握了这些知识，在她一边强调收费极低一边盛情邀请我接受她的「精神分析治疗」时，我进行了一个太极拳和马虎眼的「混合双打」，她之后也没再提起这事儿了。天狼的性格很好，乐于助人，对谁都很热情。她在QQ空间中表达过对底层苦难人民的同情，表达过与纪伯伦的散文诗产生共鸣时的感动，表达过想要变得聪明进而帮到所有人的愿望。她说过「我想让每个人都能开开心心幸幸福福地活着……」有一次聊天时她问我在哪里，说「想以后能不能面基——什么的」，我问她面基要做什么，她答「逛街，看电影，吃好吃的！」我心情不好时向她倾诉，也是有求必应。然而天狼亦深陷泥潭，总是受到精神疾病的困扰，并且沉溺在药物过量、酒精和性爱中。我曾看见照片中她的胳膊遍布自残后留下的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疤痕，平时刷空间偶尔也能看到她说自己磕了多少颗奥沙西泮或者右佐匹克隆之类。如此的女性自然被身边的男性当成「公交车」，甚至有人在她死后感叹还没摸过她的奶子。我很厌恶那些「她自己意志坚定的话，肯定能爬出来」之类的言论，因为我始终认为，对一个落水的人来说，他人的帮助是不可或缺的。仅靠她自己的力量当然无法挣脱，身边人（例如上文提到的干弟弟）也有在帮她，为她找工作、带她去散心，可是她本人拒绝去工作，甚至在一次做爱之后疑似黄体破裂导致剧烈腹痛，依然不愿跟着干弟弟去医院。天狼的逃避心态逐渐占了上风，因而不难预见，她的生命注定以悲剧收尾。天狼最后一次给我发消息是在2025年7月31日，她说朋友去世了，或许她是想学着唱一首歌用来送别朋友吧，她问我シャノン『死別』的第一句歌词「僕らの最後は死別にしよう（我们的结局将是生离死别）」中的「の」是否可以换成「は」，我解释了一下语义差别，她说：「原来如此，那我就按照原来的词学了，谢谢。」——没想到这就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天狼最后一条说说里提及的李政和刘应强都是为救落水者牺牲的烈士，难道她期盼着有一个即使死去也在所不惜要拯救她的人出现吗？此外，她只知道算卦结果是吉兆，却不知道「天者诚难测，神者诚难明」啊！从她的干弟弟那里把情况了解得差不多后，我取来一张A4白纸，在电脑上点击循环播放シャノン的『死別』，提起灌了我最喜欢的百利金4001绿色墨水的秀丽笔，怀着悼念亡者的心情写下了一段文字，拜托他扫墓时带去：天狼：昨天忽然想起你，点进你空间才知道你死了，今天我加上了你弟弟，他告诉了我具体情况。唉，你怎么那么傻，要威胁你爸，也不至于赌上性命啊。我们大家现在都很想你。我打开和你的聊天窗口，还是7月31日你问我《死别》的歌词，当时你说朋友去世了，没想到两星期后我们也隔着生死一条线遥遥相望。有人说，亲人的逝去不是一场大雨，而是此后终生的潮湿。你死去的那个夏天也变得漫无止境，一遍遍地重复。如果你能早些回归正常生活就好了，你看那盛夏的阳光和温度，不是让你陷入的淤泥愈发腐臭吗？还是说你像歌词写的那样「在腐败殆尽之前」死去了呢？唉，也不知道你学会唱《死别》了没有。我教日语的时候，也用歌曲当辅助材料呢。我是一边听着《死别》一边写下这些文字的。如果有来世，希望你不再沉溺药物…

人生何来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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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3-18T19:57:00+08:00
description: 我爷爷奶奶的二儿子，也就是我的叔叔，是通过相亲和我婶婶认识的。当时给他介绍相亲对象的人不止一个，所以他必须在几个人之中作出选择。其中有一名公交车司机，性格、素质和教养等方面几乎都无可挑剔，我的父亲、爷爷和奶奶等人都非常喜欢她，她的父母也相当中意我叔叔。她们家不仅不要彩礼，听闻我们家买好的婚房还未装修，她的父母主动提出可以取出部分女儿工作的积蓄完成装修。可是最终叔叔并没有选择她，而是选择了我婶婶。叔叔已然成年，爷爷奶奶无法过多干预，于是我奶奶只得转告那家人叔叔的意思，他们听后落泪。即使如此，现在他们还是和我爷爷奶奶保持着良好关系，有时还会聊聊天、分享生活日常。我叔叔结婚那天，我就坐在台下不远处。听到司仪兴奋地吼了一句「请新郎亲吻新娘！」叔叔和婶婶的头就重叠在一起，分开时婶婶的舌和唇稍动了动，吐掉漫天飞舞后粘在上头的紫色塑料薄片。婚礼之后几天，我听说叔叔被各路亲戚灌了不少酒，吐得到处都是。2012年，婶婶生下了我的堂妹。家人齐聚医院病房，围绕着新生命七嘴八舌地说来说去。我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堂妹的正脸照片，它至今还留在我的相册里。那时我没料到堂妹对我来说更像是个麻烦，而不是什么可爱的好妹妹。例如，她小时候和我一样爱吃鸡肝，爷爷每次炖鸡汤，里头的鸡肝基本都被她吃了，我要么吃不到，要么只能吃一小块。不过她长大后就不爱吃鸡肝了，但我已不常去爷爷家吃饭，不知下一次吃到爷爷炖的鸡汤是什么时候。去年我买了一箱拆袋即食的鸡肝，大抵是想要安抚曾经受过的委屈，但吃来吃去，还是不如爷爷或外公亲手做的那一大碗鸡汤里捞出来的鸡肝好吃。堂妹出生后，婶婶待在爷爷奶奶家坐月子。爷爷奶奶把宽敞的主卧让给她，自己睡在狭小的次卧兼杂物间。化妆品、奶粉、尿布、玩具在家中肆意生长，桌子的边边角角都贴上了泡沫防撞条。一转眼，堂妹都上（爷爷奶奶家边上的）幼儿园了，婶婶还是没从爷爷奶奶家搬走。长久积压的矛盾，只待一根导火索。我们家有在爷爷奶奶家聚餐的习惯，我爷爷以前当过酒店经理，厨艺也还不错，家里的菜都是他烧的。我奶奶则没那么擅长做菜，所以负责洗碗。堂妹幼儿园同学的父母来爷爷奶奶家吃过几次，为表谢意送了一套陶瓷刀具，而后它变成人情被爷爷奶奶转送给别人家去，婶婶知道后愤怒地嚷嚷那套刀具是送给她的，指责爷爷奶奶不该送人。那天我也在场，爷爷把晚饭烧得差不多了，桌上还摆着一盒婶婶不知从哪里买回来的三文鱼刺身。婶婶收拾了一下东西径直朝门走去，爷爷问她要去干什么，她一脸悲愤，眼角还带着泪，说：「不吃你家的饭了！」见她出了门，叔叔连忙抓起钱包揣进兜里，跟她一起走了。我盯着那盒三文鱼，奶奶叫我别碰它。婶婶能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实在不是个体面人。事后爷爷奶奶又买了一套同样的刀具，但婶婶没有拿走。这次吵架过后，那些乱糟糟的东西一点点消失，婶婶终于搬出了爷爷奶奶家。婶婶学历和个子都不高，相貌平平，真不知道叔叔是看上了她哪一点。她以前开过出租车，自己有一辆红色的大众，嫁到我们家后，有时开车出去玩或者吃饭会叫上我，结束后也会开车送我回家。如此一来二去，她那极端追求物质利益、贪小便宜、斤斤计较的小市民形象在我脑中逐渐变得完整。例如她有段时间总是参加所谓的优惠活动，带回来又冷又硬的香辣鸡翅、齁甜还糊嗓子的蛋糕给我吃。还有一次「红包事件」。我忘了是在哪本漫画里看到的桥段，主角说红包里面塞了十张钞票，「既不是一元，也不是五元、十元、二十元、五十元！」另一人满心欢喜，以为是十张百元钞，结果打开一看，是十张一角纸币。于是吃饭时我向婶婶开了这个玩笑，说要给她个红包。等到给红包当天，还让她隔着红包捏一捏里头的纸币厚度。她一边炒菜一边称赞道「哦哟，真不错！」——而后是一段空白记忆，我只记得最后父亲骂了我几句，因为我「让别人都以为里面塞的是一百元钞票」，他掏钱给我补上了999元。几年前我们这新开了一两家东北菜馆，听婶婶说她从来不知道有锅包肉这道菜时，我还有点震惊。聚餐时，她的哥哥姐姐以及他们的子女也都来了。由于餐馆离医院不远，在去逛商场之前，他们顺路去探望婶婶的父亲，我跟着他们一块。到了病房，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躺在那儿，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几乎没有头发，整个头仿佛一个发黑的坏电灯泡。他只能眨眨眼、动动手指，别的什么也做不了。当孩子们欢快地喊出「外公！外公！我们来看你啦！」时，我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击中了，离开医院后我一直在思考，最终暗暗发誓决不让自己落到那般境地，因为我坚定地认为死了都比浑身插满管子毫无尊严地活着要好。叔叔是开厂子的，以前他常常用信用卡积分兑换星巴克饮品、DQ冰淇淋给我和堂妹吃，也给我买过鞋。后来他深陷三角债，几十万收不回来，婶婶马上和他闹翻，怒骂「你明知道会亏钱还去做生意？！」「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说实在的，即使她的农村出身限制了她的眼界、知识和教养，难道她不知道种田这回事吗？农民不是播种后就万事大吉…

反宗教及无神论相关语录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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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3-09T18:46:00+08:00
description: 不久前读乔纳森·米勒（Jonathan Miller）的《无神论简史》（A Rough History of Disbelief）译文，对其中出现的名人语录深有共鸣，遂摘记。在此我要重申自己的立场：无神论、反宗教。因此神棍勿扰，谢谢。如果上帝愿意制止邪恶的发生，但是却没有能力制止，那么他就不是全能的。如果他有能力，却不愿意，他就是恶毒的。——伊壁鸠鲁如果他既愿意又有能力，那么邪恶从何而来？如果他既不愿意又没有能力，为什么尊他为上帝？——伊壁鸠鲁我不相信任何形式的宗教，我不相信人能永生。没有思考的人生，是悲惨的人生。——拜伦上帝到底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不能摆脱上帝的束缚，自由的科学就无从谈起。——约翰·亚当斯（美国第2任总统 1797—1801）牧师们认为，我会用人民赋予我的权力去反对他们的事业。他们想对了。——托马斯·杰斐逊（美国第3任总统 1801—1809）宗教限制了人们的视野，在我所遇到的人们当中无不如此。——詹姆斯·布坎南（美国第15任总统 1857—1861）我早就认为基督教中的救赎计划是子虚乌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想法愈加坚定。——亚伯拉罕·林肯（美国第16任总统 1861—1865）恐惧创造了神。自然界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发进行的，与神无关。——卢克莱修在普通人眼中，宗教是真的；在智者眼中，宗教是假的；在统治者眼中，宗教是有用的。——塞涅卡在每一个村庄都有照亮黑暗的火炬，他们是教师。在每一个村庄都有试图熄灭火炬的人，他们是牧师。——维克多·雨果基督不是上帝，也不是救世主，他是一个人，一个罪人，一个令人厌恶的偶像。是一群偶像崇拜者把他抬到了高高在上的位置。基督既没有复活，也没有升入天堂。——马太·哈蒙德所有的宗教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它们与常理相背离，因为宗教由各种元素拼合而成，其中不乏糟粕。这些糟粕与人类的理性相背离，因此不免遭到智者的嘲讽与耻笑。——沙朗从最后一个教堂上落下来的最后一块石头砸在最后一个教士的头上，只要这样的场景还没有发生，文明就是有缺陷的。——左拉在我的记忆中，《圣经》中没有一个字是用来赞美智慧的。——罗素上帝的权力是无限的，他可以为所欲为。但人类和其他动物的生活并不幸福，这说明上帝不想让他们生活幸福。伊壁鸠鲁所提出的问题至今还没有答案，如果上帝能够同时也愿意阻止罪恶发生，那么人世间的罪恶从何而来？——大卫·休谟如果我们回溯历史，会发现是恐惧和无知创造了众神，想象和欺骗粉饰了他们，软弱崇拜了他们，轻信保留了他们，习俗、崇拜和暴政支持了他们。如果说对自然的无知孕育了神，那么对自然的了解必定会摧毁神。——霍尔巴赫只有驱散宗教的乌云，赶走宗教的幽灵，才能够找到真理、理智与道义。——霍尔巴赫在影响人类的暴政中，宗教暴政是最恶劣的。其他暴政只在我们活着的时候压迫我们，而宗教暴政却企图永远将我们捏在掌中，即使死了也不得摆脱。——托马斯·潘恩在我看来，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是人类捏造出来的，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恐吓和奴役人民，垄断权力与独霸利益。——托马斯·潘恩人们是从《圣经》中学会残忍、强奸和谋杀的。信仰一个残忍的上帝使得人们变得残忍。《圣经》是一部残忍的历史，它所起的作用就是使人类变得腐化和野蛮。——托马斯·潘恩人类所具有的最令人厌恶的缺点、最可怖的残忍，以及发生在人类身上最大的悲剧，都源于宗教。——托马斯·潘恩宗教是保持民众温顺的一剂良方。——拿破仑如果上帝是至智的，我们为什么要畏惧他？如果上帝是全能的，我们为什么还会对未来忧心忡忡？如果上帝是全知的，我们为什么还需祈祷，提出我们的诉求？如果上帝无所不在，我们为什么还要建筑圣殿？——雪莱所有敢于思考的人都是无神论者。——海明威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一个慈悲的、全能的上帝会有计划地创造姬蜂科，目的是专为使它们住在活毛虫体内吸取养分；我也无法相信，老鼠被创造出来是为了给猫吃的。——达尔文一个有信仰的人比无神论者更幸福的说法，与一个醉鬼比清醒的人更快乐的说法一样荒谬。——乔治·萧伯纳精神分析学告诉我们，上帝是人在一种幼稚的心理状态下把父亲的形象夸张之后所形成，是人造上帝，而不是上帝造人。——弗洛伊德宗教是一种近似神经官能症的偏执性幻觉，终有一天会为理性所替代。——弗洛伊德宗教里的苦难是现实苦难的表现。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是人民的鸦片。要求抛弃关于人民处境的幻觉，就是要求抛弃那需要幻觉的处境。——马克思

《始于极限》——[日]上野千鹤子、铃木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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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2-03T16:38:00+08:00
description: 一边对受害者之名竖中指，一边与不公正和暴力作斗争，这似乎是矛盾的，但好像也是可行的。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造成伤害的是外部因素”这种话，因为关键在于男人和女人都愚蠢透顶，这是我十分强烈的实际感受。在前人的不懈努力下，“性别不平等造成的伤害被解构了”，我们则“从受迫而为的状态进化到了明知故犯的状态”，所以我们不是单纯的历史受害者，而是以复杂的方式不断重复受害与加害，同时坚强地活着。我也在职场、AV摄制、家庭与恋爱的第一线见证了许多女性一边顽强对抗落到头上的逆境，一边享受这个过程的模样。让她们假装可怜地讲述自己的经历，并不是我所参与的女性主义应有的姿态。强调女性具有能动性、自愿选择成为性客体，是性产业的陈词滥调。因为女性的能动性可以为男性的性欲免责。资本主义从根本上与私有权挂钩，而情色资本的归属者（即女性）是否拥有其所有权都是存疑的，在这种情况下称之为资本，不过是一种带有误导性的隐喻罢了。性市场建立在经济资本压倒性的性别不对称之上。除极少数例外，性市场是“属于男人、由男人主导、为男人服务的市场”。在这种结构性的前提下，得知自己会得到报酬的女性纷纷进入这一市场。可行能力强的女性将自己的职业说成“自愿的选择”，以这份工作为荣并宣扬其专业精神，这是可以理解的。问题是，她们并不能代表全体性工作者。对男人来说，性产业就是一种借助金钱的力量绕过棘手又麻烦的人际关系程序、只满足自身欲望的工具。没错，你们就是“阴沟”——我是多么希望说出这句话啊。我就不绕弯子了。任何试图用金钱、权力或暴力摆布女人的男人，都是不折不扣的“阴沟”。希望大家不要误解了，自称受害者并不是软弱的表现，反而是强大的证明。社会学领域有一个两难的问题：结构还是主体？主体作为个体越是坚持“自我决定”，结构就越能被免责。在结构上处于劣势的人确实有可能在短期内反过来利用其劣势从结构中获利，但长远来看，这将导致结构的再生产。主体也许能够暂时超越结构，但不可否认的是，结构的压力对主体有着压倒性优势。三十多岁的人失去了童年无所不能的感觉，会渐渐感觉到能力与体力层面的极限。与此同时，这也是生出“自立”的年纪。我们会扪心自问，在达到极限之前能做到什么，明确区分自己做得到的和做不到的，放弃做不到的，真诚、仔细、踏实地做那些做得到的……只有这样，才能产生自信和信任。而自信与信任是可以稳步积累的。我有时会想，有一个女儿是什么感觉。女儿是母亲最激烈的批判者。我很清楚这一点，因为我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就是如此。一想到身边有这样一个残酷的批判者，我心里就发怵。这份恐惧正是我没有选择做母亲的原因之一。我从中感受到拥有聪慧母亲的女儿是多么不幸。聪慧的母亲会让她的女儿窒息。聪慧，意味着“妈妈了解你的全部”。于是孩子失去了喘息的空间，暴露在透明的视野中，无路可逃，无处可躲。“孩子长大成人”也就等于“孩子的内心怀揣了父母不了解的阴暗面”。常有母亲对即将离巢的儿女说：“妈妈相信你。”但这不是理解。因为前面还有半句话——“虽然我搞不懂”。“虽然我搞不懂，但妈妈相信你，因为那是你想做的事。”这不是理解，而是相信。这种相信的基础是爱。这种耿直的爱正是父母能够给予孩子的最大的礼物。母亲总是用自己的话语与我碰撞，并希望我用同样的方式回应，而不是单方面地告诉我“我说不行就不行”或者“老师说不行就不行”。母亲亲口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宁可你染指暴力或诈骗，而不是当一个妓女，那样我好歹还能够支持你。”母亲还说，我可能是“在成长过程中太过顺利地得到了父母的爱与理解，所以想考验它有多么坚若磐石”。在某种程度上，我确实是想通过做他们最讨厌、最不可能理解的事情来摸清父母的爱和理解的极限。我从小过得很自由，大人从不强迫我学习或工作，也不要求我打扮成他们中意的样子。但这种自由也让我毛骨悚然，仿佛母亲在拿我做实验，并饶有兴致地观察实验结果。进入夜世界，为了一点小钱将身体交给男人，就意味着放弃“当因此受伤时说自己受伤了”的权利。比如我通过拍AV获取了报酬，但也因此失去了反对男性剥削的资格。我不为取悦男人而写，但也不愿意为了不取悦男人而选择不写。我不希望我因为“会取悦男人”而被剥夺说话的权利。最近，我接受某育儿杂志的采访，主题是我的成长经历。在采访的最后，采访者抛出终极问题：“对你来说，父母是什么？”我竟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扰人的麻烦。”这个答案出乎意料，报出这个答案的自己更令我惊讶。孩子无法选择父母。什么样的父母对于被迫成为其子女的孩子来说都是“扰人的麻烦”。强势的父母是强势的麻烦，弱势的父母是弱势的麻烦。女性从小暴露在男性评价的视线中，但男人评价的并非女性的智慧，而是更简单易懂的外表。我们也可以说，恰恰是她对自身社会地位和能力的自豪感反过来允许她走性感路线。这其实是一种炫耀，言外之意：作为一个女人，我有足够的商品价值，但我偏不卖，不卖我也能过得很好。没…

我与东方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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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26-01-25T21:28:00+08:00
description: 我第一次接触东方project，还是在一个叫u148（有意思吧）的网站。在《Bad Apple!!》的黑白动画中，人物一个接一个流畅地变换，显得十分酷炫。后来我在网易云音乐听到《碎月雨中奏》（虽然评论区有人说是一边煎鸡蛋一边弹钢琴），很是喜欢，便把它和我最爱的《千本樱》一起设置为QQ空间的背景音乐。初中沉迷化学时，我给《Bad Apple!!》填词，创作出《Chemistry Apple!!》，也是目前为止我为数不多满意的文字作品之一。我的初中同学老胡也喜欢东方，在QQ空间里连载过《老胡带你游幻想乡》系列，每期会简要介绍一个东方角色，末了附上他自己的评论——当然，这已经成了他不堪回首的黑历史。2016年，我和老胡一起去本地的漫展，他cos的是《暗杀教室》的杀老师，我cos的是博丽灵梦。他似乎是满足了什么心愿，把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前，拍了张照。作为回礼，我也对他摆出同样的姿势拍了一张。现在回想时，我总怀疑那些年老胡对着灵梦的本子自慰了很多次。 东方project的原作是弹幕游戏，我因为不擅长躲避弹幕，试了几次就放弃了，但我的大学室友里倒是有一两个玩得挺开心的。我在steam上买过《东方月神夜》和《东方夜雀食堂》，比起原作，这些同人游戏更吸引我。大学时我也独自一人远赴天津去听了幻奏华章的音乐会，虽说坐在第一排效果不是很好。说起东方同人曲，我最喜欢的当然还是东方萃梦想或者碎月。印象最深刻的是TAMUSIC的《東方萃夢想》和文鸟Online的《砕月〜イノチ〜》，前者作为钢琴曲的震撼力和表现力自不必说，后者歌词中的月落酒杯中、与故人望月等意境也令我心驰神往，我住院时抄写过后者的一段歌词送给护士。另外，我有边听歌边记住歌词里的一些词句的习惯，对日语学习亦有几分帮助。晓Records的《WARNING×WARNING×WARNING》里有一句「ほらもっともっと避けて！」，这里的「避ける」读作「よける」，意思是避开具体的东西，例如「落石をよける」。而读作「さける」时，则表示避开抽象的东西，例如「責任を避ける」——我就是靠这句歌词分清楚两者的区别的。不过，有一次我把上海THO展会主题曲《万华千鸟》的歌词拿给日本人看，几天后他发回给我的word文档里密密麻麻全是修订和批注，我才明白非母语者是不容易察觉到外语的不自然与不和谐之处的。对我来说，东方project的魅力在于每一个人物都值得考据和深挖，ZUN在设计角色的时候融入了很多有意思的元素进去。比如四季映姬·夜摩仙那度，点开THBwiki，就能看到她的名字源自印度神话中的死神与南方守护神「阎摩」，「仙那度」（Xanadu）一般认为源自西方字母拼写的元朝「上都」，在《马可·波罗游记》中，「上都」被描述得极其宏伟壮丽，如同人间仙境一般。英国诗人柯勒律治在阅读《马可·波罗游记》后，对「上都」极尽赞美。此后，「Xanadu」一词逐渐成为西方的文化典故，用来指代「乐园」，有了「仙境」的含义……2023年我在日本留学时，去了第20回博丽神社例大祭。出发几天前，天气预报不容乐观，但官方在推特上表示「雨天决行」，于是我准备好雨衣，当天天空灰蒙蒙的，下了些小雨，刮着冷冷的风。排队进场时，藏匿在雨伞丛林下的是大片大片的人山人海。我走得腿都快断了才真正进入会场，这一点跟CP差不多。会场里手办、痛车、fumo、囧仙、CD、吧唧、亚克力、本子等等各种各样数不清的同人制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森罗万象、晓Records、魂音泉等著名社团前更是人满为患，开场半小时不到就全部售罄。由于单曲循环了很久豚乙女的《うたかた》，且相较之下豚乙女是队伍最短的那个，我决定去排队购买几张专辑。桌子那头有一个日本人认出了我背包上别着的星乃一歌吧唧，她兴奋地（用日语）喊：「哇！是小一！」，我高兴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我应该是见到了豚乙女主唱本人，磕磕巴巴地跟她说自己听《うたかた》学会了不少生词，却忘了她给了怎样的肯定回答，只记得买了两张专辑：《少女炼狱（第三卷）》和《豚乙女BEST5》。如今我总是懊悔那时没要一份豚乙女的签名。我还在R18区看到了对着自慰过好几次的本子，但没敢上前去细看。去年的某一天，我发现自己对东方没有感觉了。我看着老旧书房架子上的那一对前任买给我的秘封手办，看着那几张专辑，看着漫画、同人本、歌单，心里面再无一丝一毫的波澜。我把它们挂到闲鱼上，写着「退坑出物」。刚发布几分钟就被人买下了，后来我才意识到我的定价远低于市场价，但我并不在乎能卖多少钱，而只希望它们有个好归宿。虽说如此，我还是留下了四本《幻想大图鉴》，记得一同去漫展的大学室友说黑猫老师头秃秃的，像是一直在爆肝的样子。过去的一年里，我有时会去接受心理咨询。我跟咨询师总结出自己的两大问题：一是反刍，二是伪装。先不谈我时常被困在过去的创伤记忆里，我大抵是在假装喜欢东方：去漫展时总…